现在是2020年11月1日16:30分,我现在在图书馆呆了一段时间了,一会把这个写完就去吃一食堂的牛肉汤了.

《幻夜》是我最近每天晚上闲的无聊的时候读的,真的挺有意思的,不过不能一次性看太多,容易出一些事情,比如说晚上睡觉睡不香.

下面的片段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节选,就想着留下点痕迹吧,就把他上传到网上来了.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在黑夜的道路上前行。即便四周如白昼一样明亮,也只是不真实的白昼。对此我们早已认命。




“怎么了? 好像 没精神 呀。”

听到有人说话,彰子才回过 神来。刚才又走神 了, 脑子里当然是那个从不现身的人。

新 海 美 冬颇为担心地歪着头。 和彰子同岁的她有时看上去异常成熟,有时又像少女一样天真无邪。现在她的样子有些像后者。

“啊,对不起,刚才 在想 事情。”

“最近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什么烦恼?”

“算是…… 烦恼吧。” 彰子勉强挤出 一丝微笑。 出于工作的原因,摆笑脸是她的长项,但还是感觉脸颊有些僵硬。看来已经到极限 了。

“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商量。当然,也许除了听你倾诉外,帮不上 其他的忙。” 美 冬微微 一笑, 回到了创意戒指专柜。那是她负责的柜台。彰子在订婚戒指专柜,在这家店的最里面。

“华 屋”是位于银座的老牌珠宝饰品店。三层楼全是店铺,一楼卖零碎杂货和服饰用品,二楼卖高档日用器具,三楼是华屋的主阵地,经营昂贵的宝石和贵金属。

最近一个月,店里的营业额在下滑,很明显是因为那起地铁毒气事件。在不知何时会成为恐怖袭击牺牲品的 情况下,只要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人们自然会考虑避免去市中心。这种造成大量人员伤亡的事件发生后,自肃 气氛增强,极尽奢华的宝石饰品行业率先受到冲击。阪神淡路大地震刚发生时也是如此。

对了,她好像就是受灾 者—— 望着美冬的背影,彰子想了起来。

地震刚发生不久,美冬通过中途录用进入了华屋。彰子不清楚详细经过。美冬最初是在 一楼的柜台,约两周 后便转到三楼。这样的调动很罕见,所以起初大家都极为吃惊。但两个多月后的现在,就彰子所知,没有一个人对她在三楼工作提出异议。美冬十分了解宝石饰品,也很擅长接待顾客,外语又好,来外国顾客时大伙也都靠她。所有人都想,怪不得在如此不景气的情况下会中途录用她。

听说她在地震中失去了父母,但在她身上看不出丝毫忧郁,她也从未谈及地震。彰子觉得她内心很坚强,不免 对其刮目相看,得知她和自己同岁时,甚至还有些自卑。

她也许能帮自己想出好主意。 彰子突然有这种感觉。

华屋的营业时间到晚八点,之后再开半个小时的会,店员们就自由了。在更衣室换完衣服,彰子对新海美冬 招呼道:“ 喂,下班后有时间吗?一起喝杯茶?”

“好啊。” 美冬微笑着点点头。

面向中央大道的蛋糕房二层就是咖啡馆。窗户边的桌子正好空着,两人面对面坐下。彰子点了咖啡,美冬点了皇家奶茶。

“今天也很糟糕。发生了毒气 事件,我也知道客流量会减少,可为什么连看结婚戒指的人都少了呢?” 彰子先 说起无关痛痒的话题。

“今年不吉利,很多人把婚期推迟到了明年。电视上说的。”

“哦,可能是这个原因。” 彰子刚想说地震的事情,赶紧又咽了回去。

饮料端上来后,彰子开始说那件事。 美冬一直表情认真地聆听,不一会儿就很痛苦似的歪了歪嘴 角,也许光听就让她感觉很不快。

“有什么线索吗?” 听完,美冬问道。

“正因为没有才头疼呢。 如果知道是谁, 或许想得出办法应对。” 她喝了口咖啡,味道很糟。

美 冬把手指搭在茶杯上,像在沉思般注视着斜下方。低下头更能突出她那长长的睫毛,和杏仁眼简直是绝配, 就像时尚杂志的模特。 她怎么会选择现在的工作呢?彰子脑中竟然浮现出和自己的烦恼毫无关系的问题。

美冬抬起 头:“ 太让我吃惊 了。”

“是吧。 真是无法相信, 竟然会有人干那种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美 冬环顾四周, 随后把脸凑了过来,“ 我最近也遇到了类似的事。”

“什么?”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消息, 彰子不禁脱口问道,“ 真的?”

美 冬慢慢地眨 了眨眼睛。“ 大约一周前, 回家后发现门上夹着一张纸。 本以为又是保险公司业务员的名片, 拿起来一看, 上面写了字。”

“写的什么?”

“欢迎回家。听说你今天又卖了不少和你同样美丽的宝石。”

“唷……” 彰子的胳膊上起满了鸡皮疙瘩,她一边用手抚摸,一边说,“ 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吗?”

“有几次无言的电话。我也不清楚垃圾袋是否被查看 了。”

“怎么回事? 难道和纠缠我的是同一 个人?”

“为什么会以我和你为目标呢?” 美冬说。

“我也不明白。” 彰子双手环住咖啡杯,“ 你觉得这种事情会偶然发生吗? 两个人竟然在同一时期遇到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是啊。” 美冬也百思不得其解。

尽管没弄明白, 但得知并非只有自己有这种遭遇时,彰子感觉轻松了不少。

“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 难道受害的只有我们俩?”

彰子马上明白了美冬的意思。

“你是说其他同事也可能有类似遭遇?”

“嗯。这种事情很难开口向别人说,我猜大家都是自己暗暗苦恼。” 也许如此。 彰子自己就是这样, 所以十分 理解。“ 明天问问大家吧。” 她说着点了点头。

华屋的三层除了彰子和美冬, 还有三名女职员。 第二天, 彰子趁顾客少的时候和她们聊了聊, 询问最近是否遭到奇怪男人的纠缠。

令人吃惊的是, 有三人形式不同地遇到了怪事。 一个人收到 了自己上班途中的照片, 另一 个人接到过无言 电话, 还有一个人和美冬一样, 门上曾被人夹过纸条。

大家达成共识,肯定是同一个人所为。究竟是谁? 加上美冬在内的五个人讨论了半天仍不得头绪。

找到伙伴让彰子踏实多了, 可也出现了令她更加不安的因素。 和自己相比, 其他四人受骚扰的程度明显要轻。这绝非心理作用。

彰子下班后买了男性用的内衣、 小东西及易耗品。 当晚扔垃圾时, 把那些东西混入垃圾袋, 期待着对方在查看垃圾时, 误认为这个房间里曾来过男人。

-------------完-------------